止嗝平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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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甜饼爱好者嗑的都是什么世纪巨虐啊……
洁癖癌晚期。

【授翻】情人节系列(5):情深难掩

老冰棍仓库:

The Kind of Love You Notice


情深难掩


作者:Pugglemuggle


配对:Stucky无差


分级:G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06555


简介:七位路人对一双璧人的评价,以及这对情侣想对彼此说的话。
换而言之,史蒂夫和巴基的一次约会。


关键词:爱侣(原文是Valentine但作者注明和情人节并没有什么关系)




假如你问史密森尼国家历史博物馆的朵拉·桑切斯,对于那天在她的窗口买票的两位高个英俊男子作何评价,她会告诉你他们辣得要命,而且非常、非常相爱。


身材高挑和面容英俊是朵拉记住他们的重要原因。一般情况下她对男人不怎么感兴趣,然而那两个人真是格外引人瞩目。其中一位——略高一些的金发男子——带着一股天真纯洁的性感,仿佛对自己的惹火程度一无所知。旁人可以轻松地想象他赤裸着上身从失火的房屋中救出猫咪和婴儿的模样。另一位不知为何气质有些阴沉,却同时显露出矛盾的可爱。朵拉猜想他就是那种捧着大把花束上门然后在爱人颈边咬出大片瘀痕的家伙。


要不是朵拉·桑切斯已经有一个完美的辣妹女友,要不是那两位男士明显处在如胶似漆的热恋中、不时对彼此微笑或大笑还做各种亲密的小动作,她很可能忍不住在票根上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而实际上她只是递出两张票,祝他们度过极其美好的一天。他们回以相同的祝福——见鬼,他们不仅外貌出众还那么有涵养——两人没有牵手而是肩并肩走进门廊。他们算是她在博物馆工作以来遇到的最可爱的情侣。


假如你问二战展馆的阿尔弗雷德·威廉姆斯,对于那两位看上去才二十出头、步态却透着一股老气的男人作何评价,阿尔弗雷德会告诉你他们似乎心怀感激。不是饥饿的孩子被赠予面包时的涕零,也不是热心慈善的富人报答社会的谢意。他们的举止更像在用借来的光阴存活于世,所看见的所触摸的都是意外之喜。两人刚一走进门,他便从他们站立的姿势认出了军旅的痕迹。阿尔弗雷德也曾是一名士兵——正因如此他才那么敏锐。他在越南呆了三年,退伍生活饱受噩梦侵扰。而那两个男孩——他这样称呼,因为他们看上去不比他的孙辈大多少——那两个士兵孩子的样子,像是见识过太多邪恶,再也无法保持美好的理想。他们盯着战争遗留下的老旧物品,仿佛自己比它们更加了解那个年代。


阿尔弗雷德·威廉姆斯考虑过要不要上前攀谈——询问他们是否曾经服役,在何时,持续了多久。最后他决定还是算了。那样或许是冒犯。这毕竟是他俩独享的时刻,好比他自己矗立在磨光的黑色花岗岩前默念上面的名字时,那一刻也不该被外人惊扰。他们需要去感受物件所承载的灵魂之痛,感慨自己今天能站在这里何其幸运,感谢上帝、宇宙或者命运让他们得以共同体会、彼此相伴。


假如你问九岁半——四舍五入已经十岁啦——的布兰登·欧文斯,他会说那个金发男人和他的朋友看上去既悲伤又幸福。当时他们在参观美国队长分区,他也一样,因为那天他被奶奶带去博物馆。多数展品都很无聊,原因还用说嘛,那是博物馆哎。但是美国队长的东西很酷。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美国队长死了,结果后来发现他还活着,而且帮忙打败了纽约的外星人。真是帅呆了。当然不包括那群外星人,它们好恐怖。


布兰登跟那个金发男人和他的朋友说了很多这种话,他们则静静地听,他因此喜欢上了他俩,因为通常大人们只会假装听他说话,脑袋里想的却是工作或者采购。而这两个人真的仔细听了——布兰登看得出来。金发男人问了许多关于美国队长的问题,比如他的真名叫什么?布兰登知不知道他来自哪个城市?另一个人——棕色头发的——没有提问题,只是在一旁听着。问答双方的话他都听,尤其在同伴说话时表现得格外认真,像听牧师布道似的。


布兰登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副笑中含泪的样子。布兰登的爸爸提起爷爷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爷爷在九月份去世了。爸爸说他偶尔还会伤心,但他庆幸爷爷不用再忍受任何痛苦了。布兰登猜想他们大概也失去了某个亲近的人,他差点就问出口了,不过奶奶可能会训斥他不该问粗鲁的问题。


最后奶奶给了他“倒数一分钟”警告,也就是说再过一分钟就必须离开,于是棕色头发的男人蹲下身子,这样他就和布兰登差不多高了。他问布兰登能不能保守秘密。布兰登说当然可以。接着那人摘下左手手套,他的手指是金属做的!那个人说他的整条胳膊都是金属的,它的仿生结构让他拥有强大的力量。他让布兰登摸他的手指,看一枚枚金属片咬合连接的地方。布兰登觉得他一定是个超级英雄。然后奶奶就走过来了,棕发男人只好重新戴上手套。他向他们道别,他们也说再见。他觉得他们非常友善。


杰森·摩尔会说那天晚上往他的罐子里放了十美元的两个家伙是好心人。他会说这年头再没有那么多热心肠的人了。多数人只会避免眼神接触,个中缘由杰森很清楚,他是个六十岁的老流浪汉,牙列不齐看着叫人倒胃口,头发也很久不曾洗过。不少人还觉得他是瘾君子,但他不是。他这辈子只沾过酒精,而且上次酗酒已经是半年前了。


而那两个家伙和其他人不一样。金发男子先走过来给了他十美元,然后询问他日子过得怎么样、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地方过夜。他告诉他们第五十大街那边有收容所提供晚饭和床铺,这十美元可以解决明天的早午两餐。然后另一个人——个子略小一点——说他们以前也很穷,明白生活有多艰难。他没扯什么一切总会好起来的废话,所以杰森相信他小时候确实过的是苦日子。杰森对他们的帮助表示感谢。接着他们就离开了——说是预约了晚餐。他们临走时还不忘祝他晚安和好运。


克里斯蒂娜·张会说那两个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巴恩斯夫夫,预定单上是这样写的。枫木酒吧烧烤店很少接到预定,尤其是提前一周的预定。她盯着那行名字研究了好几天,想象他们会是什么样。沙妮思坚持认为他们是那种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基佬——“否则为什么自称巴恩斯夫夫?明明可以说是乔·巴恩斯之类的。”克里斯蒂娜不敢这么武断。也许他们只是新婚燕尔,也许根本不是婚姻关系。“他们可能是兄弟呀。”她对沙妮思说,“或者父子。”沙妮思翻了个白眼,用两根手指比划出一个下流的手势,表示巴恩斯夫夫什么的简直基得没边了。


最后事实证明两人猜的都不对——好吧,同性恋这一项算沙妮思说中了,应该是的,但完全没有夸张的服饰妆容。说实话他们看上去相当平凡,除了身材相对高大健美,其他地方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不过话说回来,她本来也没想什么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不是么?


真正吸引她注意力的并非两人的外表。他们相处的方式几近……疯狂。她说不出这种印象的具体来源,只能说他们显然只属于彼此。从他们的举手投足或许可见一斑:完全不必开口的默契,仿佛有某种引力促使他们相互纠缠。她看见两人走进来的时候,其中一个扶住门让另外一个通过(好萌!)随即迅速移到左侧保持步调一致。还有她领着他们走到预定位置的时候——金发男人帮忙挪开椅子让棕发男人先坐下(萌炸了!)而棕发男人负责接过两人的菜单。那种通常老夫老妻才会有的琴瑟和调,竟然出现在两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上。


她引导他们入座后转身离开,听见金发男人说:“巴恩斯夫夫?认真的?”


“唉,我总不能说罗杰斯夫夫嘛,对不对?”


连调笑的语气都那么般配。


汤普森太太会说对面那桌的两个小伙子真是甜蜜——而且很英俊。她最喜欢看到幸福的小两口,特别在新闻上天天就“什么人可以爱上什么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期。他们让她想起自己和亨利年轻的时候。男孩们离开的时候汤普森太太心里甚至有些失落,因为他们话语里的绵绵情意听来实在令人心情愉快。


第二十一大街和约翰森路转角那幢公寓楼的居民会说302-A室的两位住户是非常棒的邻居。当然,207-B室的麦克纳利先生总是抱怨他们“那种人”破坏了家庭的神圣性,但麦克纳利先生对凹凸不平的人行道同样满肚子怨气还在窗户上挂南部邦联的旗帜,所以招致别人反感的只有他自己。理查森太太经常称赞那两个帮她搬东西的小伙子,其中一位还帮她换过走廊的灯泡(“多么绅士啊!”)。事实上,那天两位年轻人回家时刚好遇到了理查森太太。她当时穿着睡裙正在取邮件。他们互相打了招呼,男士们问候她晚上过得如何,她说非常好,虽然髋关节又开始疼了。然后他们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她说不用谢谢没什么事情。他们道过晚安就上楼了。尽管他们鲜少交际,没有人(除了麦克纳利先生)对他们有什么不满。他们友善礼貌,深爱着彼此,这些都无可指摘。


(假如你去问两位当事人,他们会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会先盯着自己的脚尖,然后交换一下眼神,始终保持羞涩的笑容。其中一个大概会说他们是一辈子的挚友,永远如此,并对别人评论的所谓千金情谊不屑一顾。当然,他们也承认这份羁绊的特殊,心照不宣。你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他们愿意为对方欣然赴死,刀山火海在所不辞,相伴直至最后。仅此而已。


有些人即使上苍也不忍分离。而他们正是命运格外眷顾的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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